手指捻动银针的姿态,再也没有了刚才在饭桌上的那份随性。
他没做任何复杂的消毒,因为太乙神针上的独特内蕴足以杀灭一切凡尘细菌。
第一根银针,在沈砚的指尖如同活过来的一条游龙!
甚至根本没看清他的起手动作。
“嗖”的一声轻啸。
那根银针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倾斜诡异角度,霸道却又平顺地直入沈大山膝盖骨外侧的一处死穴!
“嘶……”沈大山倒抽了一口凉气,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刺痛。
只觉得一股微弱的热流,顺着那银针扎入的地方猛地窜了一下。
紧接着!
沈砚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
第二根、第三根……足足九根银针!
在一声声令人眼花缭乱的轻啸中,扎进了老寒腿周边的各大要害经络节点!
“爸,忍住。”沈砚沉声道。
那句话音刚落。
沈大山突然瞪大了眼睛!
那原本僵硬且常年如坠冰窟的左腿,竟然在一瞬间仿佛被置入了火炉之中!
一股如同温泉般连绵不绝且霸道无比的滚烫热流,开始顺着那些银针所在的穴位,疯狂地冲击着那些郁结了十几年的寒冷血栓和受损神经!
肉眼可见的一股夹杂着些许腥臭味道的灰白水汽,竟然顺着那九根银针的针尾,在阳光下袅袅升腾着挥发出来!
这神乎其技的针法排毒现象,别说在这偏远山村,就算放在全球最顶尖的医学研究院,也绝对会被那些西医泰斗当成不可思议的神迹跪地膜拜!
这种舒坦到了骨髓里的滚烫感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当那灰白水汽彻底消散。
沈砚潇洒地大手一挥,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在那膝盖上轻轻一抹。
那九根银针瞬间被全部收回,不仅没有带出半点血丝,就连皮肤表面都看不到哪怕一个微小的针孔痕迹。
“行了,爸。您起来走两步试试看。”沈砚一边有条不紊地收起针包,一边随口说道。
沈大山还有些像做梦一样。
他颤颤巍巍地扶着桌角站起身来。
然而,当他试着将原本不敢受力的左腿重重地踏在地面上时!
不仅没有了痛苦。
那条腿竟然感受到了三十岁那年才有的那种轻盈与力量感!
他不可思议地往前迈了一大步,然后又踢了两下腿!
“哎!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老太婆,你看!我这条腿好像变回年轻的时候了!”
沈大山兴奋得像个老顽童一样,在那并不宽敞的堂屋里连着蹦跶了好几下。
那身手矫健得甚至能立刻下地去扛一百斤的化肥!
沈母更是看傻了眼,惊叹得连连合不拢嘴:“阿砚啊,你这哪里是什么自学的中医,你这手艺要是放到那滨海城里去,那可是能挣大洋房的神仙郎中啊!”
看着父母这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声,看着那个困扰了父亲半辈子的病痛在自己的手里如同泡沫般消除。
沈砚那一贯冷峻的面容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发自肺腑的满足笑容。
那是一种远比在银行卡里看到一百亿还要让人觉得脚踏实地拥有存在意义的温暖。
是啊,这辈子他自己就能轻而易举地护住这全家一辈子的安宁与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