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杀猪般的凄厉惨嚎再次从陆泽的喉咙里撕裂而出!
那一声骨头隐隐发出的令人牙酸的闷响,不仅痛得陆泽脸上的肥肉极度扭曲,更是让整个大堂里的员工集体倒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包括那个站在苏婉侧后方的特助林娜,甚至都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刚才那三个像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大宗师”把陆泽揍了一顿,那好歹还可以归结于外界的不确定因素。
但此刻……此刻这极其狠辣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脚,可是那位传闻中为了这个男人守身如玉,将其视为比自己性命还要贵重的苏总亲自踹下去的!
陆泽完全失去了重心。
这一脚带来的锥心之痛,远比刚才挨打要深刻百倍。
他捂着膝盖,“噗通”一声如同烂泥般重重地跪倒在了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因为痛苦而渗出的鼻涕和眼泪混杂在一起,糊了那张自命不凡的脸庞。
“你疯了!苏婉!你居然敢踹我!居然踹你未来的丈夫”
“未来的丈夫?”
苏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夜枭泣血般的低沉冷笑。
她没有后退。
她在那群战战兢兢的保安和震惊到麻木的员工面前,一步上前,以一种几乎要将那双纯黑色高跟鞋鞋跟踩断的力度,直接一脚重重地踩在了陆泽跪地撑起的一只手背上!
这毫无收力的踩踏,让原本就遭受重创的陆泽发出了更加凄惨绝伦的哀鸣。
那叫声在挑高的大堂穹顶上回荡,犹如杀入地狱的乐章。
“陆泽,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
苏婉缓缓俯下身子。
那张绝美却犹如罗刹般的脸庞,贴近了在痛苦中挣扎的陆泽。
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能把骨髓都冻结的残忍。
她必须要当着全滨海商界最核心中枢的面,彻底砍断这个垃圾在这个圈子里作威作福的幻梦!
“我告诉你,竖起你那对狗耳朵给我听清楚了,在这个世界上,我苏婉的丈夫只有一个名字,他叫沈砚,过去是,现在是,未来就算是死了、烂了化成了灰,那个男主人的名字也只能是他沈砚一个!”
苏婉的脚踝再次微微用力研磨。
那高跟鞋如同最尖锐的钉子,痛得陆泽不仅身体抽搐,那本就不多的意志瞬间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惧生生碾碎。
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这团苟延残喘的废物。
那一双美眸中哪里还有半分在梦中期盼白月光的涟漪,有的只是一种犹如注视一具即将被肢解的腐尸般的极度恶寒!
“你……你居然为了那个只会洗衣服做饭的土包子……你现在居然要毁了我们的婚约?!”陆泽在剧痛与极度的恐慌中,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他不甘心啊!这偌大的苏氏集团,本来马上就要随着他回国唾手可得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在这一刻发这样的疯!
“婚约?我跟你有什么婚约可言?”
苏婉松开了踩在他手背上的那只脚,她甚至懒得去掏出纸巾擦拭鞋跟,仿佛觉得多看他一眼都会弄脏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