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被她晃得头都大了,他额角青筋直跳,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顾若兮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 顾若兮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别闹了,若兮。” 顾清风抽回自己的胳膊,正色道,“功夫不是你想学就能立刻学会的。明月……她情况特殊。”
“哪里特殊了?” 顾若兮不服气,小嘴撅得老高,“哥你就是偏心!我抗议!严重抗议!”
“抗议无效。” 顾清风板着脸,语气斩钉截铁,“你以为学功夫是过家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不了那份苦,就别动那份心思。而且……”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的叶明月,“明月那是……嗯,机缘巧合,特殊情况。你没有那个机缘。”
他没法解释系统传输,只能把原因归咎于虚无缥缈的机缘。
顾若兮看他态度坚决,知道硬来不行,眼珠子一转,立刻改变了策略。她转而跑到叶明月身边,抱着叶明月的胳膊,又开始新一轮的软磨硬泡:
“明月~你最好了!你让他也教教我!不用像你那么厉害,能防身就行!以后我帮你一起收拾我哥!好不好嘛~”
叶明月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看向顾清风。
顾清风不为所动,只是对顾若兮道:“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要是真想锻炼身体,早上跟着小周一起晨练,或者做做广播体操也行。”
“广播体操?!” 顾若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拔高了,“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要学的是那种咻咻咻,啪啪啪的真功夫!不是广播体操!”
眼看这丫头又要开始新一轮的轰炸,刘翠兰适时地开口了,她手里还拿着菜,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大清早的吵吵什么。若兮,别缠着你哥了,功夫哪是那么好学的?赶紧的,都别站着了,准备吃早饭!吃完饭,清风你不是还要带若兮去镇上买奶瓶吗?”
提到小兔子,顾若兮的注意力总算被转移了一些,但看向顾清风的眼神还是充满了幽怨和不甘,小声嘀咕着:“偏心……重色轻妹……”
顾清风假装没听见,对叶明月笑了笑:“走吧,先吃饭。”
顾大海一边剥鸡蛋,一边忍不住又看向叶明月,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探究:“明月啊,你这……梦里学功夫,还能学成这样,真是……闻所未闻。你爸我以前也听过些奇闻异事,但像你这么玄乎的,头一回见。”
叶明月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口喝着粥:“我也觉得好奇怪,但是那些招式、感觉,就是清清楚楚的。”
刘翠兰给叶明月夹了个鸡蛋,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明月有这本事是好事,女孩子家学点防身的功夫,出门在外我们也放心些。管它是怎么学的,有用就行!”
她心里其实也好奇得要命,但既然孩子们不说,她也不多问。
周诗谨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看向叶明月的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她是经过系上艰苦训练才有的身手,叶明月却一夜之间就获得了不亚于她多年苦功的招式技巧,这种际遇,着实让人惊叹。
顾若兮则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地咬着菜包子,眼睛还时不时瞟向顾清风。
顾清风坦然自若地吃着饭,对妹妹的眼神攻击完全免疫。
吃完饭,顾若兮虽然还惦记着学功夫的事,但对小兔子的责任心还是占了上风。
她催促着顾清风:“哥!快走吧!去镇上!我的小兔兔们肯定饿了!”
刘翠兰收拾着碗筷,叮嘱道:“去了镇上,问问卖饲料的或者兽医,这么小的野兔子到底该怎么喂。”
“知道了妈!” 顾若兮大声应道。
顾清风看向叶明月:“明月,一起去镇上转转吗?”
叶明月点点头,她也想出去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给刘翠兰跟顾大海买点什么。
周诗谨自然是要跟着的。
于是,顾清风开车,叶明月坐副驾驶,顾若兮和周诗谨坐后排,沿着乡村公路,朝着镇子驶去。
顾若兮暂时忘了学功夫的事,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哥,你说我们给兔子买的奶瓶,是要那种带软管的,还是直接带奶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