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要在省委班子中争取支持。”徐政珩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沙瑞金是书记,我是省长,省委班子里还有几个副书记、常委。
我需要争取其中一部分人的支持,至少不能让所有人一边倒地倒向沙瑞金,同时将蛋糕分而化之,化而合之,纳入……”
徐居正和裴一弘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欣慰。
这个年轻人,心思缜密,谋略过人,而且沉得住气。
有这样的后辈,徐家的基业何愁不能延续?
老爷子看着孙子,眼中满是慈爱和期待。
“政珩,”老爷子忽然说道。
“你记住,去汉东,你的主要任务是两件事:
第一,把汉东的经济搞上去,用发展来证明自己;
第二,拿掉沙瑞金这个棋子,为徐家也为自己奠定基础。
这两件事,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我明白。”徐政珩郑重点头。
“还有一件事。”老爷子补充道。
“周家、钟家、秦家这次联合推沙瑞金去汉东,意图很明显,打掉赵立春,否定徐家在汉东的布局。
但他们错误估计了一点,赵立春已经掌握了纪检实权,不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
而且,赵立春是徐家的棋子,这一点不会改变。
只要赵立春在,周家的棋子,钟秦俩家就别想在汉东为所欲为。”
“爷爷,我有一个想法。”徐政珩忽然说道。
“说。”
“我想借用赵立春在汉东留下一些东西。”徐政珩缓缓说道。
“赵立春在汉东十二年,虽然有争议,但也确实做了一些实事。
比如他推动的汉东大道、汉东新区的建设,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
如果我能在这些基础上继续推进,既是对赵立春这个棋子的肯定。
也是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我不会否定过去,只会做得更好。
这很大程度上会得到汉东原本人心惶惶的一些人的支持。
我也会成为他们唯一、最好的救命稻草。而且只需要剔除掉一些杂质,那这种盘子必然可以很大程度上稳定局面…”
老爷子沉吟片刻,点点头:“这个思路对。
否定过去,就是否定自己。
你继承赵立春的遗产,既是对他的安抚,也是向外界展示你的胸襟。”
“还有一点。”徐政珩继续说道。
“我想在汉东推动多元化经济发展,改变‘一城独大’的格局。
这不仅是经济问题,也是政治问题。
如果我能在任期内推动汉东东部的港口城市、南部的旅游城市、西部的农业城市都发展起来,形成多极支撑的格局。
那就是实实在在的政绩,谁也否定不了。只要刘振东原本的手下不傻,那这个安全区足以容纳他们认真做事。”
“具体你想怎么做?”裴一弘暗自点头。
“第一,引进荣子林的京世集团这样的战略投资者,在汉东各地建设新能源产业基地。”
徐政珩展开地图,指着东部沿海的一片区域说道。
“这里土地资源丰富,港口条件优越,适合发展风电、光伏等新能源产业。
荣家的京世在这方面的技术和资金都有优势,完全可以对接。”
“第二,推动汉东旅游业升级。”他指着南部山区。
“这里山清水秀,旅游资源丰富,但开发程度低、配套设施差。
我计划引进一些有实力的文旅企业,对这里的旅游资源进行整体开发和运营,打造一批高品质的旅游产品和线路。”
“第三,发展现代农业和食品加工业。”他指着西部平原。
“这里是汉东的粮仓,农业基础好,但产业链短、附加值低。
引进一些食品加工龙头企业,在这里建设农产品深加工基地,延长产业链,提高附加值。
第四,也是最为关键的。解决汉东国有企业的结构、发展、矛盾、贪腐…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