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把人打飞三米？”
“是。”
虎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说那个萧辰，是林家的赘婿，萧家的弃子？”
“是。”
“青云市公认的废物？”
“以前是。”
刀疤刘顿了顿，
“但现在……不是了。”
虎爷停止了敲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快要开始了。
“一个人，不可能一夜之间从废物变成高手。”
虎爷说，
“除非他以前一直在装。”
“可是他在林家当了三年赘婿，被人打了三年都不敢还手。
如果他是装的，那这个人的城府也太深了。”
“城府深？”
虎爷转过身，看着刀疤刘，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多深的城府？”
刀疤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虎爷走回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个人。”
虎爷的声音很平静，
“萧辰，林家赘婿，萧家弃子。
我要他的全部资料，从小到大的，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虎爷重新坐下，看着刀疤刘。
“你受伤了？”
“没有。”
刀疤刘摇了摇头，
“他没有打我。”
“为什么不打你？”
刀疤刘想了想，说：
“他说……会还钱。八十万本金，会还。”
虎爷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说会还？”
“是。”
“有意思。”
虎爷靠回椅背，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能徒手折匕首的高手，居然说要还高利贷。
这个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
“是什么？”
“是个有原则的人。”
刀疤刘不理解虎爷的意思，但他没有问。
“先回去吧。”
虎爷挥了挥手，
“这件事，等我查清楚了再说。”
“是。”
刀疤刘转身要走，虎爷又叫住了他。
“对了，那几个人伤得怎么样？”
“光头虎口震裂，另外三个……
一个是肝脏被击中，可能要住院；一个是胸骨裂了；
一个是肩关节脱臼。”
“给他们一人发五千块钱奖金，医药费另算。”
“是。”
刀疤刘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虎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又开始在桌面上敲。
“萧辰……”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