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只有句号:被人玩了都不知道。】
谢净瓷看着那行字,眼神空了一小会儿,最后将帖子设为私密,缩回被窝里。
如果朋友不能咬嘴巴。
那么,朋友是不是也不能坐大腿呢。
他们补习...沈裕会在休息室的隔间,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写作业。
因为隔间只有一张椅子。
他的手臂往往撑在两边,碰不到她,但却能将她困在x膛间。
她认真写题,他垂首看她的字迹,偶尔出声提醒,气息便烘烫了她的脸皮。
沈裕的腿,坐着也并不舒适,隔着校服布料都很硌人。
谢净瓷稍微一挪,就容易撞到桌沿。
她动作太大的时候,他还会按住她的腰T,把她重新带回原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低哑的语气让她“别乱动。”
她坐得久了,腿根便被抵得发麻,痛意缓慢扩撒。
谢净瓷有次小声抱怨过:“你的笔好y,戳到我了。”
沈裕轻声道歉,掌心托住她脆弱的地带,替她调整姿势,“这样还难受吗。”
“你...”
“嗯?”
她不敢说,被他的手指挡着,她好热好想尿尿。
沈裕的T温太凉了,像冬天的薄冰,一点点触碰,都令她感到不安稳。
但他装进口袋里的钢笔又很烫。
贴身衣料偶尔泛起cHa0闷。
谢净瓷难以向他倾诉,只能借口上洗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躲到沈裕出去工作的时间点,再回水果店写作业。
......
被人玩了都不知道...
沈裕有玩她吗?
谢净瓷真的不知道了。
她其实,根本不了解沈同学这个人。
他的私事,就连春花姐也不太清楚。
春花姐单单记得沈裕的家庭住址、学业情况,和一些关于他父母的零碎消息。
他父亲嗜赌,家里动辄吵闹。
沈裕起初来水果店帮忙,只是为了一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