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浓黑,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形状优美,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一样。
他的眼睛是最像美波的地方,又大又亮,但眼神完全不同。
美波的眼睛是慵懒的、妩媚的,而真一的眼睛是沉静的、暗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真一看着站在自己衣柜前的母亲,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慢慢关上了身后的门,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波手里还拿着那条丁字K,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把它藏起来。宿醉让她的反应变慢了,真一的眼神让她莫名地无法动弹。
那个少年就那样靠在门板上,双手cHa在K兜里,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看着她。
“小一……”美波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g涩,“这是怎么回事?”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他歪了歪头,目光从美波的脸上缓缓下移。
落在她lU0露的肩膀上,她的丝绸睡衣滑落到腰间,上半身只穿着黑sE蕾丝x罩,黑sE蕾丝内K的布料少的可怜上。
他的视线很慢,慢到美波几乎能感觉到那种目光的实质感,像是一只手在她皮肤上游走。
美波忽然意识到自己几乎等于没穿衣服。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睡衣的肩带,但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笨拙。肩带从指间滑落,睡衣反而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x口和深邃的ruG0u。
“终于发现了吗?”
真一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b同龄的男生要低沉一些,带着一种不属于十五岁少年的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美波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真一已经从门板上站直了身T,向她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是猎食者在慢慢b近猎物。
“那我就没必要忍耐了,妈妈。”
真一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平淡的,甚至在“妈妈”这个称呼上也没有任何特殊的重音。
但美波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来,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害怕,但身T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打开的衣柜门。
真一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Ye的味道,没有T味。他b她高出将近二十厘米,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小一,你在说什么——”美波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真一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一用食指g住了美波手中那条丁字K的蕾丝边缘,轻轻一拽,将它从她无力的手指间cH0U了出来。
然后他将那条内K举到鼻尖,垂下眼睫,当着美波的面闻了一下。
美波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洗过了,”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妈妈的味道了。”
他随手将那条内K扔到一边,黑sE的蕾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床上。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美波身上,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暗沉的颜sE像是在翻涌着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真一,你听我说——”美波试图绕过他离开,但真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拦在了她面前,手掌撑在衣柜门板上,将她的去路完全封Si了。
她的后背紧贴着衣柜内侧,真一的身T几乎贴了上来,她能感觉到少年的T温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来,烫得惊人。
“听你说什么?”真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美波的额头。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美波能听出那种平静之下压抑着的暗流,“听你说这是误会?听你说你是我妈妈?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偏头,嘴唇凑到美波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美波的身T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所以我才说,没必要忍耐了。”
美波伸手推他的x口,手掌触碰到少年结实的x肌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真一什么时候长成了这样的身T?
她的记忆里他还是那个只到她腰高的小男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一个b她高出将近一个头的、浑身肌r0U的少年?
“放开我,真一,”美波用力推他,但少年的身T纹丝不动。
她这才发现,他校服衬衫下的手臂和肩膀都覆着一层结实的肌r0U。
欸?明明还是个孩子,怎么会突然长这么大了。
小孩会这么结实吗?
美波全然忘了她有多久没有正视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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