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沉沉,漏声细细。
一道夜风拂过林叶,卷着沙沙声响,吹得窗扉晃动,屋内烛光微微摇曳,两道一高一低的身影交错印在床幔上。
那床铺上,一人坐在床前,一人跪坐在床边小榻上。
栖木闭着眼,呼吸都刻意放浅,想要偏头往后,一掌却死死箍住她的后脑勺,叫她动弹不得。
脸前的东西散着灼灼热气,鼻尖隐隐嗅到一丝腥腻的气味。
萧天一手拎起一条细长的锁链,那锁链的一端拷在栖木左手腕间,锁链擦过衣物,一阵摩擦的轻响。
另一手轻轻拂过栖木的发丝,替她别开脸侧的碎发,萧天语气轻柔:“师尊……”
硬起的肉柱往前顶了顶,几乎戳到她唇瓣。腥腻气味浓郁,栖木不愿开口回答,那东西粗得有小臂半圈大,谁知道会不会趁着她张嘴就顶进来,她并不想吃一些奇怪的东西。
萧天似乎读出她心中所想,勾唇轻笑,开口哄道:“师尊我不会顶进去的,你不要不理我嘛。”
栖木心中呵呵,信他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似是为了印证他话里的真假,扑面的热气往后退去,她鼻尖不再是那一股气味。
熏炉燃烧,淡淡的草木清香弥漫在室内,渐渐掩盖了那一丝腥气。
后脑的手放开,腕间的锁链坠地,栖木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左手也可以自由抬动,她往一旁挪动两分,才睁开眼。
她并不想一睁眼就对着那根东西。
四周的陈设熟悉,这是她还是逍遥仙尊时的房间。视线收回,对上萧天含笑的眼,她无奈,糟糕的情况。
“这东西莫名涨得我疼,师尊你教教我怎么缓解,好不好?”
萧天开口打破沉默,他一手握住那柱根,对着栖木缓缓上下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