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云秋有点迟疑。
“标记清除手术倒是很好做,做几次皮下注shè可以了,如果说你的激素不稳定,需要alpha稳定标记的话,那么为什么非要他来标记你呢?换个人不也挺好的?”温存锐说完,突然想到自己也是个alpha,赶紧避嫌告诉他,“不过我这只是一个提议……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一些alpha朋友当男朋友,我保证信得过的,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alpha。”
云秋垂下眼睛,心里有些不愿意。
一想到要和萧问水以外的人做生小孩的事情,云秋就感到非常的抗拒。想到或许还要花时间和另外的陌生人接触、联系,他更抗拒了。
他不是没有被人追过,学校里追他的人很多,甚至温存锐那个画家朋友在知悉他离婚之后,也尝试着联系过他,但是云秋的反应都是统一的唯恐避之不及。
他的心思在这方面异常敏感,一旦涉及到亲密关系,就很难有人让他感到舒服,他们通常都带着非常强烈的目的xing和压迫感。可是奇怪的是,同样是压迫感,萧问水比所有人都更强,在jiāo流和接触方面,也比任何人都更加独断,可是云秋偏偏只能适应他。也大概是从小到大和他一起生活,熟知他的脾气和xing格,互相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所以不会造成他的紧张感。
云秋为此感到很沮丧。
他也想要努力走出来,可是这好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听见他不说话了,温存锐大约也估摸出了他的心思,最后只是安慰他:“船到桥头自然直,云秋,你想一想,最多也只有一年了,等你之后身体好了,抗xing和激素水平都稳定了,到时候做清除手术还是切除手术都由你,不要太担心,好不好?我们一起想办法。”
云秋小声说:“好。”
温存锐于是又跟他说了一些其他的话题,看着差不多快要到云秋写作业的时间了,于是挂了电话。
第二天月考出成绩,是讲评日,下课比以前早,云秋从画室出来时,刚到下午五点。
他于是步行去了蛋糕店,打算今天多工作几个小时。
一进门,云秋发现店面的装潢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