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们说着玩玩的,别怕,小秋乖,不哭了啊。”
他用眼神示意助手去拿镇静剂。
云秋已经哭得浑身发抖了,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导致痉挛。
然而助手刚取了针管,还没来得及给云秋打一针的时候,云秋却已经慢慢安静了下来——他忽而从医生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门口。
医生和助手都是beta,对室内犹如风潮一样席卷而来的、浓郁的alpha信息素毫无察觉。
云秋却像是幼兽被叼住了后颈皮,一瞬间就安定了下来。他本能地寻觅这种让他想要亲近的、清冷而霸道的气息,却又在见到门口的人的那一刹那畏缩不前。
萧问水对他招了招手。
云秋没动,他于是走了过来,从医生怀里把云秋拉了过来,伸手去擦他的眼泪。
萧问水低声说:“我答应你,我们不生孩子。”
云秋固执地说:“你骗我,alpha把omega养在家里,就是想让他生孩子。”
刚刚发生在医疗室内的对话被他听全了,他很容易就理解了那些话中的含义。
萧问水视线扫过医生和助手,这两个人立刻噤声。
医生赶紧来补救,告诉云秋:“我们刚刚演戏呢,是骗你的,小秋,不要当真。”
云秋低下头去不说话。
萧问水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去找你的小熊玩吧。”
这动作漫不经心,还称得上有几分温柔。
云秋立刻如获大赦,飞奔下楼了。
医生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