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挑眉，「那为什么连续ng三次？寧寧，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不是会因为累而影响工作的人。」
被他这样直接问，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总不能说我是因为看到许妍跟他亲密互动而吃醋吧？
「可能是因为...最近压力比较大。」我说，这不算完全撒谎。
「就是...」我想了想，「网路上的那些传言，还有妈妈的关心，还有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夕阳把他的脸映得很温柔，那种眼神让我有些不敢直视。
「寧寧，」他说，声音很轻，「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些传言...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中有种让我心跳加速的认真，但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说，」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有时候，媒体的敏锐度比当事人还要高。」
这句话说得很模糊，但我能感受到其中的暗示。
海风在这个时候停了，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中读出更多的意思，但他只是温和地看着我，没有再说什么。
「顾时宴...」我说，声音有些颤抖。
「你...」我想问他是什么意思，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什么？」他轻声问，眼中有种温柔的鼓励，好像在等我说出什么。
但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
「没什么。」我说，移开了视线。
夕阳已经完全西下，天空开始变成深蓝色。码头上的灯开始亮起，整个氛围变得更加浪漫。
「我们该回去了。」我说，虽然内心并不想离开。
「你饿吗？」他问，「要不要先吃个晚餐？我知道附近有家很不错的海鲜餐厅。」
这个提议让我更加确定，这不只是讨论剧本这么简单。
如果我答应了，这就真的像是约会了。
但如果我拒绝，会不会显得太冷漠？毕竟刚才的对话气氛那么...微妙。
「我...」我犹豫了。
「就当是谢谢你今天陪我来这里。」他说，眼中有种期待，「工作伙伴之间的正常聚餐。」
他又用了这个词，但语气里有种试探的意味，好像在等我反对这个说法。
「我想还是不要了。」我说，「我妈还在家里等我。」
这不完全是藉口，妈妈确实在等我，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冷静一下。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许妍的挑战，他那些意味深长的暗示，还有这个浪漫的夕阳约会。我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
「好。」他说，虽然眼中有些失望，但还是很绅士地接受了，「那我送你回家。」
回程的路上，我们还是没怎么说话。
但这次的沉默跟来的时候不一样，空气中多了一种微妙的张力。
我知道，今天之后，我们之间的关係已经发生了某种变化。
虽然什么都没有明说，但那些暗示，那些眼神，那些欲言又止的话语，都在告诉我，我们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工作关係了。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今天谢谢你陪我。」他说，「剧本的事情，我想我们都有了更好的理解。」
我们都知道，今天讨论的不只是剧本。
「嗯。」我点点头，「明天拍摄应该会很顺利。」
「我相信会的。」他说，眼中有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我下了车，但在楼下站了很久，看着他的车灯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妈妈正在看电视。
「回来了？」她问，「那个顾时宴送你回来的？」
「怎么样？有进展吗？」
我坐在沙发上，想起码头边的夕阳，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妈，」我说，「如果一个人跟你说话的时候总是意有所指，但又不直接说明白，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妈妈放下遥控器，认真地看着我。
「寧寧，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那可能是两种情况，」她说，「要么他在试探你的反应，要么他还没有准备好。」
我想起顾时宴今天那些模糊的暗示，想起他眼中的期待和小心翼翼。
「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你就试探回去啊。」她说，「看看他的态度。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意思，你的试探会让他更主动。如果没有，你也不会太丢脸。」
这个建议让我有些心动，但也有些不安。
「可是万一我理解错了呢？」
「那就错了吧。」妈妈说得很轻松，「感情这种事，总要有人先迈出第一步的。你看看你爸当年，如果他不主动一点，哪有后来的我们？」
我想起妈妈昨天讲的故事，想起爸爸为了跟她说话而每天买菜的执着。
也许，我也应该勇敢一点。
「而且，」妈妈继续说，「我看那个顾时宴，不像是会随便玩弄感情的人。就算你理解错了，他也不会让你难堪的。」
这句话让我更加确定了什么。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许妍的挑战，码头边的夕阳，还有他那些意味深长的话语...
我知道，我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不管他今天是在试探还是在暗示，不管我理解得对不对，我都已经无法否认自己内心的感受了。
不只是欣赏，不只是好感，而是真正的喜欢。
而今天的约会，让我更加确定，他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
也许，是时候勇敢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