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也是老糊涂了,他那小儿子哪是能操人的料,得让人操才是】
得知少年家世,帝君立即行动,下旨册封少年为君后,只是少年年岁还小,又等了两年后宫才迎来真正的主人。
“儿臣实话实说,母亲来找儿臣这事,父亲知道吗?”
“他哪管的了我?你别和老娘扯那些七七八八的,什么时候和月儿生个孩子?”
“母亲,您要是喜欢孩子,和父亲再生一个便是,儿臣可立他为下一届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什么生,她都这个岁数了,还生?
“逆子逆子,为娘管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你!”
“母后慢走。”
虽然帝君没正面回答什么时候和君后要个孩子,但孩子的事也是要提上日程了。
大梁的大公主被大秦帝君求娶,嫁到了大秦,成了大秦的皇后,虽然有所出,可那孩子已经被立为大秦的太子,得做大秦的下一任君主,不能过继。
也不是不能等大公主再生一个,可传言大秦的帝君爱惨了大公主,甚至见不得自己的孩子与他争夺大公主的怜爱,于是自己给自己下药,胯下那东西虽然还有用,却已经不能让人有孕。
说到这,不得不提那种药,极为伤身,早年太上皇也想用,被太后拦了下来,毕竟太上皇身上全是暗伤,根本承受不住药性,也就是大秦那个恋爱脑帝君年轻,扛得住。
大梁的二公主不爱状元爱将军,偏偏看上的是个女将军,那女将军也是虎的,拿着军功就向帝君求娶二公主,两情相悦的美事,帝君也挑不出毛病,大手一挥指了婚。二公主风光大嫁入了将军府,成了将军府夫人。不过到底是两位女子,大梁圣药能让男子有孕,却无法作用于女子身上,这注定她们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二公主不向帝君要孩子都不错了。
大梁小皇子,比帝君小十岁,帝君原还属意等幼弟长大,便将皇位传位于他,可小皇子实在是笨,大梁要是交到小皇子身上,没几年就得玩完。
偏偏小皇子因为笨,学不来那些经义书籍,所以对聪明的读书人格外偏爱,总是在科举期间帮助那些在京城捉襟见肘的穷苦读书郎。而小皇子眼光又实在是好,次次都能精准帮到状元郎。
关键是小皇子生得貌美,对人又格外热切,那些中举的状元郎,无一不对小皇子爱慕有加。得知小皇子是个断袖,状元郎们纷纷自荐枕席,用尽手段与小皇子春风一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状元郎,本想做出一副被玷污清白的可怜模样,半求半胁迫小皇子收了他们。可谁知小皇子实在是好操极了,他们根本忍不住不在小皇子身上驰骋,等翌日醒来时,状元郎们是爽了,小皇子却被弄得床都下不来,谁对谁做了什么,一目了然。
小皇子心善,不追究状元郎们做出的坏事,却也不肯收了那些男人。小皇子虽然是个断袖,却是个清心寡欲的断袖,那些状元郎操小皇子时都是往死里操的,小皇子怕自己被操死,自然不敢收他们。
于是状元们阴暗爬行,夜夜潜入小皇子的府邸,对小皇子做尽难言之事。偏小皇子知道是哪群人干的,却又不好追究,那些状元郎都是朝廷重官,就算找兄长求助也讨不了好,反倒还得对那些状元郎负责,也就是全收进府中,光是想想就让小皇子身体一颤。
帝君当然知道这些事,即使幼弟不说,可他的暗探又不是吃干饭的。
不过既然幼弟不找他主持公道,想必也乐在其中。
帝君还想过让幼弟生个孩子过继给他,不过想到幼弟每夜要应对那么多饥渴的状元郎,原本喜欢外出捡人的热心小皇子,现在只能日日在家养屁股,想来也没时间安心养胎,可能刚怀上就被其他男人做掉了。算了,不折腾他弟弟。
所有b计划全部pass,看来,只能由君后亲自孕育大梁的下一任君主了。
“裴启。”
“奴才在!”
“传旨,让太医院备足圣药,给御膳房送去,明日起,君后的每道膳食都要加圣药,直到君后有孕。”
“嗻,奴才告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君最后还是去了丞相府,虽然君后不肯回宫,但他又不是没脚,小妻子不肯回家,他这个做夫君的,低个头也没什么。
当晚,大梁的帝君终于久违地抱到了自己的君后。
看着怀里被操到昏厥的小妻子,帝君终于笑了。男人温柔地抚摸少年布满汗水与泪水的柔软脸颊,轻轻吻了上去。
“原本是想等你再长大一些的,可月儿实在是不乖,居然躲着我。不是说男子不能怀孕吗?那就,怀个试试吧。我也很期待我们的孩子呢。”
第二日,闹脾气的小君后被大梁最尊贵的男人,亲自抱回了皇宫。大街小巷都传了个遍,帝君君后的甜蜜爱情,真真是羡煞旁人。
帝君君后重归于好,帝宸殿夜夜传出欢愉的情声,殿外侍候的宫女太监们习以为常,只是暗道他们的主上当真是恩爱有加。
自从那日起,少年发现膳食变得很是养生,少年刚开始还以为是男人虚了,所以要补补,结果当晚就被夫君摁着操了一晚上,终于知道是给自己补的。虽然不喜欢吃,不过毕竟是为自己好,少年还是每样都吃了些。
几个月后,少年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变胖了。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胸前的平坦乳肉也有了些起伏。
“夫君,你摸摸看,我是不是胖了。”
小君后坐在帝君怀里,愁苦地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在床上的时候,君后还是很乐意称呼帝王为“夫君”的。
听到小妻子在喊自己,帝君放下手中的狼毫笔,伸手探进少年的衣摆下,抚摸少年日渐隆起的柔软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胖了,是怀孕了,里面是我们的孩子。”
“你又这样,都说了,男子是不会有孕的。”
“要是真的怀了,你当怎如何?生下来,还是打了?”
“怎么可以打掉,那可是我们的孩子!”
“行,记住你说的话。”
“裴启。”
“奴才在!”
“传太医。”
“嗻!”
“臣李志忠叩见陛下。”
“李太医免礼。来给君后把个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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