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回荡着交织的喘息。
那玄木制成的床榻之上,两位全身赤裸的少女被白色布帛蒙着眼睛,轻咬樱唇,艰难地晃动着自己的腰肢。
她们跪坐在那里,双腿之间的秘缝中,各自吞吃着一柱玉势,随着她们上下起伏的动作,不断在那湿润的地方进出。
而二位少女的主人,张佑天,此刻似是毫不在意她们的境况,正全心全意地扶住身前的纤腰,操干着那不断哭喊的美人。
这位正雌伏在男人身下,被那粗长的肉物贯穿了蜜穴,只能哭喊着语无伦次地求其饶恕的美人,正是白清漪。
自从她成了张佑天的杂役弟子之后,大概是那天生媚骨的作用,张佑天与她几乎是夜夜笙歌,甚至导致张佑天一时冷落了焕春与清秋二人。
这天,焕春和清秋终于是按捺不住,找了上来。张佑天见二位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不由得兽性大发,决定来一次从未试过的四人大战!
张佑天一把抓住白清漪胸前软肉,那柔润的巨物从男人的手中满溢,另一只被暂时冷淡的玉峰却在空中擅自晃动起来。张佑天邪笑着,一个发力,便将白清漪从雌伏的姿势拽了起来,让她靠入男人的怀中,但身下操弄的动作却一刻不停,让白清漪发出更加难堪的娇吟。
经过这多日的淫行,白清漪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快要习惯了这种日夜宣淫的生活,甚至不由得享受起来。
不对不对,肯定是那媚骨体质所害!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淫乱的想法……
白清漪摇摇头驱散了脑海中的想法,而后被男人撞得往前一个趔趄,白皙的玉臀都在那连绵不断的操干中被撞得泛起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焕春,焕春也想要……”
听到二人不断交合的声音,一旁还在用蜜穴吞吃玉势的焕春终于忍耐不住,可怜兮兮地讨要起好处来。
只见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是深深坐了下去,将那玉势完全吞入最深的位置,连根部都不剩,完全只剩下那馒头一般的耻丘,颤动着贴在床榻软席之上,随着少女的娇哼轻轻晃动摩擦着。
而另一边的清秋,则显得清纯无比,她的双手撑在床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双腿无力地跪在那里,艰难地将穴间那抵在床上的玉势轻轻吞吐。
她皱着眉,表情看上去既痛苦又舒爽,随着抑制不住的轻喘,小嘴微张,甚至淌出一丝清澈的涎液,滴落在自己的玉乳之上。
见到此等春色,张佑天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一手继续揉弄着白清漪的奶球,一手捏起另一只被冷淡的丰乳,揪住那桃红的乳尖向外扯成一线。
随着白清漪一声羞怯的惊呼,她睁眼却发现清秋却是也发出一道娇吟,竟与她一同,被那不会动的玉势操出了一股潋滟的春水,随后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张佑天被那动静夺去了注意,他显然不满意面前的两道春光就这么瘫软了一道,于是他松开了怀里的白清漪,任由她再次如雌犬般趴跪下去,而后一掌拍在白清漪的肉臀之上,顶着胯带她往清秋的方向爬去。
待二人终于来到少女面前,白清漪再次被张佑天拉起,面对着清秋狼狈的面容。被蒙上双眼的少女似是察觉了面前的来人,她一边艰难地晃动腰肢与那玉势厮磨,一边如释重负地瘫到白清漪的怀里,两对玉瓜就这么贴在了一起,近似抽泣的娇喘不断从其喉间溢出。
白清漪一边挨着操干,承受着花径中横冲直撞的顶弄,一边支撑着清秋那快要到达极限的几乎软若无骨的轻柔身体,极致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涌入灵台之中,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全部轰散一般。
下一秒,白清漪听到了耳鬓厮磨与轻柔的水声在耳边响起,那清秋竟然靠在自己的怀中,与正在白清漪身后操干着她的张佑天,激吻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佑天就这么低着头,一点又一点地掠夺着清秋唇间那所剩无几的香甜气息,满意地看着少女因为他的索吻,翻着白眼,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夹着玉势的蜜穴,而后喷洒更多爱液淫水出来。
如此淫靡的场景就这么在白清漪的身边上演着,与此同时她自己也正被那粗壮的肉棒征伐,不由得又是一阵娇喘,而后也达到了高潮。
“主人……焕春想要……不要冷落焕春……”
另一边,早就欲求不满的焕春也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她能听得出,自己的两位姐妹都已经得到了主人的宠幸,可偏偏只剩自己,只能孤单地夹着玉势,解决着自己欲求不满的情欲。
但她却不敢乱动,因为主人的命令没有改变,她便只能夹着玉势自给自足,努力地将那温润的东西吞进更深的地方,吞进主人平时会大力顶撞的那些点位……
第二天,张佑天的卧房,三位少女姿态各异地瘫倒在房间的各个位置,无一例外,她们的穴中都已经灌满了蕴含着雄厚阳气的男人雄精,正随着她们肉穴的翕合,缓缓往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