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酌梦台出来的时候,颜雀衣冠楚楚,除了眼睛有点红好像什么也没干过。
丘丹一脸纵欲后的疲惫,开车时看了她好几眼。
“怎么样?外面的鸡巴香不香?”
颜雀点点头:“不错。”
确实不错,虽然刚才她两张嘴都没尝到鸡巴的味道,但反而是这种欲说还休的距离感让今天的体验令人回味。
她想那个主管业务水平确实惊人,不仅找了丘丹喜欢的,还一眼就猜出她喜欢的。
从来看不上嫩弟弟的她,今天算是开辟新航道了。
丘丹说:“行,看你也算过了一道坎,下次你再来就报我名字,算我账上。”
“那怎么行,”颜雀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会员难办吗,你帮我弄一个吧。”
丘丹喜形于色:“哎哟,快看看我这是带坏了谁,娱乐圈有名的性冷淡颜尼姑?可着一根鸡巴睡了五年的颜导?”
颜雀表扬她:“算你大功一件,我去法国给你带香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个?香奈儿限量新款?”丘丹看不上,“我早就用上了。”
颜雀说:“CliveChristian。”
操,一盎司两千美元的香水,关键是有市无价,一滴难求。
丘丹不是买不起,但一直没找到渠道,看得出来今天她把颜雀哄开心了,于是真心实意地转身抱了抱她。
颜雀指着前面:“绿灯啦骚女人。”
“哎呀,人家都被你看见了,我也想看看你这对奶子啊,什么时候便宜一下朋友?”
颜雀知道她爱装姬佬,也配合地说:“下次,我摸你的,你摸我的。”
两个人说说笑笑,颜雀到了星桥公司下车,大老远就看见路星河停在专属车位的迈巴赫,本以为会有些不爽,此刻倒是意外地放松了一些。
也许是在酌梦台哭够了,一边哭一边高潮让那场崩溃更彻底,就像火烧到尽兴而缺氧,那苗子就一点点将息下去,变得足够平静了。
颜雀径直上楼,准备拿了分镜脚本去找这次的摄像谢一,没想到就在电梯里和路星河撞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被留在电梯里,有足无措。
她包臀裙被淫水沾湿,奶子露出半边,下面又被插得瘙痒,一时情急居然哭了。
下一秒,一件带着淡淡香味的外套从头上披下来,女人抬头对上颜雀的眼睛,眼里的泪水刹住,换上警惕的目光——她知道这个人就是路星河的原配,她在电梯里半推半就,就是为了配合这场示威。
没想到颜雀却拍拍她的小脸,怜惜地说:“世上鸡巴千千万,你不该找姓路的这根。”
“你看,他刚才都没硬。”颜雀朝她眨了眨眼,“路星河啊,他不行。”
说完她也走出电梯,心情颇好地迈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那件外套就是她能给出最大的体面——一个妙龄少女勾搭上已婚男人——至少他们离婚的消息还没传出去,路总还是有家室的。
一个勾搭上有妇之夫的少女,尊严早就被她亲自放进熔炉,烧得一文不值了。
自己都不在乎尊严的女人,她犯不着做菩萨替人心疼。
分镜脚本修改到深更半夜才结束,她给谢一打了个电话,后者好像刚蹦完迪,声音从巨大的低音炮里传出来:“好啊,你现在过来,我看看,这玩意儿肯定还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