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几颗深紫色的洋葱被切成细丝,散发着辛辣呛鼻的味道。洗菜盆里的水龙头没关紧,嗒、嗒地往下滴着水,每一声都像是砸在陆远紧绷的神经上。他低着头,机械地剥着手里那瓣蒜,指甲缝里渗进了一股刺鼻的辛辣,却怎么也压不住鼻腔里挥之不去的、属于母亲的那股骚甜味。
那是从卧室带出来的味道,湿漉漉的,像一层撕不掉的薄膜,裹在他的感官上。
“剥好了吗?小远。”林婉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股粘稠的湿热。
陆远僵硬地把几瓣光秃秃的蒜头放在案板边缘。他不敢抬头,视线只能捕捉到母亲腰间那条米色围裙的细带,系成了一个松垮的蝴蝶结。围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下都磨蹭着她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布料边缘隐约透出一种让人眼晕的白腻。
“还没回过神来?”林婉放下手里的菜刀,突然转过身,大腿直接抵在了陆远的膝盖上。
那种惊人的热度让陆远猛地一缩,手里的半瓣蒜掉进了水槽,溅起一小簇水花。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坚硬的流理台边缘,退无可退。
“妈,我……我去写作业了。”他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掠过林婉的肩膀。
“着什么急呢?刚才在房间里,你不是还没看清楚吗?”林婉并没有放过他,反而往前逼了一步。随着她的动作,那条丝滑的睡裙在围裙下摆微微晃动。陆远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那条睡裙的侧边开衩很高,随着林婉的跨步,一截白得发亮的肥腿毫无遮拦地晃到了他眼前,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大腿根部竟然没有一丝布料的痕迹。
刚才在卧室里被褪下的内裤,显然并没有被重新穿回去。
林婉伸手勾住陆远的脖子,指尖在他细嫩的后颈皮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是在检查一件心爱的瓷器。她那张端庄儒雅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矛盾的慈爱,语气却下流得令人发指:“生理课还没上完呢,小远。刚才教你的是‘欲望’,现在妈妈要教你的,是‘诚实’。”
“什么……”陆远呼吸一窒,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看着妈妈的眼睛。”林婉的手下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远撞进了一双幽深如潭水的眸子里。林婉的瞳孔微微放大,眼角带着一抹还没褪去的红晕,那是情欲在身体里彻底烧开后的余烬。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尖上,混杂着刚才在卧室里翻云覆雨后的腥甜和厨房里的葱姜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小远,你觉得刚才那些水……脏吗?”林婉压低了声音,另一只手缓缓冲下移动,指尖挑开了围裙的下摆,随后一把抓住了睡裙的裙角。
“我……我不知道……”陆远想闭上眼,可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睫毛,让他不由自主地盯着母亲那只涂着猩红豆蔻的手指。
“这就是你们男孩子最虚伪的地方。”林婉嗤笑一声,手腕猛地向上一撩。
哗啦一声,轻薄的真丝面料被拉扯到了腰际。
陆远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在他眼前,那对被黑丝摧残过、如今却赤裸裸暴露在厨房日光下的肥美阴唇,正毫无遮拦地向他展示着它的狼狈与淫靡。刚才在卧室里的疯狂显然留下了深刻的烙印,那两片肥厚多汁的肉瓣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紫红色,正中间的那道缝隙被撑得大开,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正顺着缝隙不断往外挤出晶莹透亮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