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跪在客厅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旗袍的开叉早已被她自己扯得大开。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上,那双黑色薄丝袜紧紧勒进丰满的肉缝里,湿滑的淫水已经把丝袜裆部浸得透亮,反射出黏腻的光。
她右手两根手指深深埋进自己肥厚的骚逼里,抽插得咕啾咕啾直响,左手死死揪着黑丝的边缘,撕扯着把丝袜往两边拉扯,让骚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刮过肿胀的阴唇,带出大股透明的骚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沙发边缘。
“哈啊……好痒……骚逼好空……”林婉压低声音自言自语,成熟丰腴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前后摇晃,木瓜似的肥奶在旗袍里晃荡,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咬着下唇,眼睛半眯,脑海里全是那些禁忌的画面——自己这具当妈的身体,却在儿子放暑假的家里,像最下贱的骚货一样抠穴自慰。
她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长串银亮的淫丝,然后狠狠按回阴蒂上快速揉搓。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她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屁股高高撅起,旗袍下摆完全堆到腰间,黑丝包裹的肥美屁股在阳光下颤颤巍巍,骚穴一张一合,淫水滴答滴答落在波斯地毯上。
就在她快要冲上高潮边缘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清脆金属声。
咔哒。
林婉全身猛地一僵,指头还深深插在骚逼里没来得及拔出来,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陆远回来了!他怎么这个时间就回来了?!
她慌乱地想抽出手指,却因为太急,指尖勾到黑丝的丝线,扯得裆部又撕开了一道小口。骚穴里的淫水因为突然的惊吓反而涌得更多,顺着手指往下狂流。她顾不上擦,猛地从沙发上爬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却连哼都不敢哼出声。
一只黑色尖头细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脚上滑落,孤零零地倒在地毯边缘,鞋口还残留着她脚心的温度。
林婉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一眼扫到散落在沙发边的蕾丝内裤,赶紧伸手抓起那团湿透的布料,塞进旗袍的开叉里勉强遮挡。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双腿打颤,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亮晶晶的淫水痕迹从骚逼一直延伸到膝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
她像一条突然被惊到的发情母狗,顾不上穿鞋,也顾不上整理旗袍,就那么四肢着地,肥白的屁股高高撅着,旗袍开叉处完全敞开,露出被黑丝死死勒进肉缝里的骚逼,还有那两瓣因为爬行而微微分开、不断收缩的肥美屁股肉。黑丝上沾满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每爬一步,骚穴就因为摩擦而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留下点点水痕。
“快……快点……”林婉在心里疯狂催促自己,呼吸又急又乱,丰满的奶子在旗袍里晃荡,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她爬得狼狈至极,屁股一扭一扭,旗袍下摆完全卷到腰上,整个人像最下贱的骚母狗一样往卧室方向爬去。骚逼因为紧张和残留的快感还在轻轻抽搐,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冒,把黑丝彻底浸透,勒得阴唇鼓鼓囊囊,形状清晰可见。
身后,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陆远一脚踏进客厅,书包还挂在肩上,额头因为暑假午后的热气渗出细汗。他本想喊一声“妈,我回来了”,话却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