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
秦烈没有睡。
他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把屋顶照成一片模糊的灰白。
右手搭在x口。
掌心那道纹路在发烫。
不是疼。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缓缓游动,沿着手臂向上,一寸一寸,朝着x口的方向。
他闭上眼。
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座山。
b之前更清晰。
石阶。松树。云雾。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那个背影。
灰袍长发,腰悬长剑,站在石门前。
始终没有回头。
秦烈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是谁?”
背影没有回答。
只是站在那里。
像一座石碑。
秦烈睁开眼。
窗外还是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右手,对着光看。
那些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肩膀。
琥珀sE的光在皮肤下微微流转,像活的。
——
早上七点。
苏雨薇从卧室出来时,秦烈已经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着两碗粥、一碟咸菜、两个煎蛋。
苏雨薇愣了一下。
“你做的?”
秦烈点头。
苏雨薇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纹路已经爬到了锁骨。
“陆云深几点来?”
“八点。”
苏雨薇低头喝粥。
喝了两口,她抬起头。
“昨晚睡了吗?”
秦烈摇头。
苏雨薇没有再问。
她只是把碗里的煎蛋夹到他碗里。
“多吃点。”她说,“今天可能要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八点整。
门铃响。
陆云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那个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