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E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了四个小时。
凌晨三点,秦烈把车开进一处服务区。加油站的白炽灯光把整个场地照得惨白,几辆大货车停在角落里,司机们躺在驾驶室里呼呼大睡。
苏雨薇从副驾驶座下来,活动了一下僵y的肩膀。
“换我开?”
秦烈摇头。
“休息半小时,继续走。”
他走到自动售货机前,买了两瓶水和一袋面包。苏雨薇接过去,撕开面包包装,掰了一半递给他。
两人靠在车头,就着凉水吃面包。
深夜的服务区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陆云深给你规划的路线?”苏雨薇问。
秦烈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去海边,坐船过去。”
“船呢?”
“他安排好了。”
苏雨薇沉默了两秒。
“他什么都能安排。”
秦烈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想另一件事。
陆云深最后说的那句话:
“你父亲在冥河二十三年,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那枚玉佩里的坐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渊留下的。
是故意的?
还是……
“在想什么?”苏雨薇问。
秦烈回过神。
“在想秦渊。”他说,“他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苏雨薇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远处那片漆黑的夜空。
“也许他不是想让你做什么。”她说,“也许他只是想让你知道——他做过什么。”
秦烈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意思?”
苏雨薇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
“你恨他吗?”
秦烈沉默。
很久。
“不知道。”
苏雨薇点了点头。
“那就去找答案。”
她把水瓶扔进垃圾桶。
“走吧。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凌晨五点,车停在一片野海滩边。
这里离最近的渔村还有三公里,没有路,没有灯,只有一片黑漆漆的礁石和更黑漆漆的海。
秦烈站在礁石上,看着海面。
三分钟后,远处亮起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