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和角度,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腿心的全貌。那里微微红肿,Sh润的光泽显示着昨晚激烈的痕迹,但没有看到任何血迹。
“腿再分开一点。”我说。
苏媚照做,手指紧张地抓着衣角。
我凑近些,用指尖轻轻分开那片柔软Sh润的花唇。这个动作我们之前“练习”时做过很多次,但这次的目的完全不同——不是q1NgyU的探索,而是医学般的观察。
无毛白虎馒头x的白皙,显得那道G0uG0u更加粉nEnG,花唇也是嫣红若滴的花瓣模样,真是天生尤物啊。花唇内部更红一些,入口处有明显的使用过度的痕迹,微微外翻,Sh润黏腻。我小心地扩大视野,终于看到了那层传说中的薄膜——
它确实还在。
但不是完全完整。在薄膜的中央偏下的位置,有一道小小的、不规则的撕裂口,大概只有几毫米长,边缘微微翻卷,露出里面更深红的组织。裂口周围有一些半透明的黏Ye混合着g涸的、r白sE的痕迹——显然是阿Ken昨晚留下的。
但就整T而言,这层膜的主T结构依然完整,那个小小的裂口甚至没有贯穿整个薄膜。
“怎么样?”苏媚紧张地问,身T微微发抖。
我收回手,站起身,表情复杂:“……膜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媚愣住了:“什么?”
“处nV膜基本还在。”我斟酌着用词,“只是……裂了一个小口子,大概这么长。”我用拇指和食指b了个不到半厘米的长度,“但基本没破。”
苏媚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可是……Ken哥明明进去了啊……我感觉到的……”
“他可能……”我顿了顿,试图用最易懂的方式解释,“可能只是gUit0u尖进去了,或者gUit0u只进去了一小部分。你感觉胀,是因为他尺寸太大,把你的入口撑开了,但实际进入的深度……可能很有限。”
苏媚眨眨眼,消化着这个信息。几秒后,她的表情变得古怪:“所以……昨晚我们折腾那么久……其实只进去了一点点?”
“……可以这么理解。”
“那为什么……我感觉那么……满?”她红着脸问。
“心理作用加上生理刺激。”我帮她拉上K子,“而且他S在里面了,JiNgYe也有一定的T积感。”
苏媚靠在门上,表情从困惑变成哭笑不得:“那我这……算p0cHu了吗?”
“医学上说,处nV膜有破损就算。”我拍拍她的肩,“但就实际情况来看……你们离真正的、完整的x1nGjia0ei,还有一段距离。”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只听见苏媚悉悉索索整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苏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Ken哥那里……真的很大。”
我挑眉:“多大?”
苏媚伸出右手,握了握左手腕,然后握成空拳,但明显b划了一个远超常理的尺寸:“大概……手腕这么粗。”然后她又张开手臂,从手腕到臂弯b了个长度,“也有我小手臂这么长。”
我瞪大眼睛:“你确定?”
“我用手量的!”苏媚脸又红了,“昨晚……之前……我帮他弄的时候,感觉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姐姐,你说,正常男人……有这么大的吗?”
我被这个尺寸描述震惊了。如果苏媚的描述没有夸张——考虑到她可能因为紧张或视觉效果差而有些夸大,但即便打八折,那也是相当惊人的尺寸。
“这……这已经超出正常范围了吧?简直是牲口了!”我喃喃道。
“所以……”苏媚咬着嘴唇,“我们是不是……永远都做不成了?因为他太大,我太小?”
这个问题很现实。我回想起昨晚白煜和我的经历——他的尺寸已经算可观,但进入时我依然需要充分的准备和适应。如果阿Ken的尺寸真如苏媚描述的那样……
“可能……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我斟酌着说,“充分的润滑,循序渐进地扩张,还有……”我顿了顿,“一些辅助工具,或者……姿势的调整。”
苏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那……姐姐你能教我吗?怎么……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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