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哥,我们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你再这么耽误我们的时间,休怪我们跟你拼命”,方脸恫吓道。
林飞却并没被吓住的意思,有点难办地ji xu 打量这俩大汉,“真不肯给项链?那有别的值钱货色么?名牌腰带?哎,对了,你那耳钉是金的还是银的……”
两个大汉心里的怒火急剧上升,他们感觉林飞像是在盯着俩不会还手的死人,想从死人身上剥好东西般。
“欺人太甚!忠哥,咱起弄死他!”光头怒火熊熊,将麻袋往地上放,捏着拳头,抖擞着肌肉,全身骨骼如爆豆子般噼啪作响。
方脸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们道上混的,要是被人蹬鼻子上脸都忍气吞声,那就甭混了!
何况对方只是个出租司机,就算练过些功夫,那也未必是他们联手的对手!
见两人捏着拳头就要冲上来,林飞有些头疼地道:“怎么又要动手了,有话好好说啊。”
“去见阎王爷说吧!”
那方脸大汉冲上来jiu shi 脚猛踢!
林飞jiǎo bu 轻挪地闪开,三根手指在大汉的小腿侧拍,大汉发出声惨叫,小腿像是被什么重物给锤了下,要裂开般!
而那光头这时乘机绕到林飞背后,个肘击试图捶在林飞的后颈部位。
可林飞的肩低,好似背后长眼,轻描淡写地伸手往后面接住了那肘子,顺势往前拽,又用肩膀向上顶!
“嗷!”
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胳膊肘被愣生生给顶断了!
俩大汉个无法稳,个废了条手,只不过才三秒不到的时间。
两人惊恐地看着林飞,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就如此轻易被个出租司机给打地跟白痴样!
“最后问次,给不给项链”,林飞这回也不客气了,张口就强要。
方脸对光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保命要紧。
光头;,只好把银项链摘下,交到了林飞手上。
心里则是不停滴血,简直倒血霉!
大半夜办点事还出乱子,中途坐个出租车逃跑,结果让出租车司机给敲诈了!
林飞立马笑嘻嘻地拿过,还掂了掂分量,这下算赚了,虽然麻烦了点,但至少房租应该可以交了。
“这位朋友,我们xiong di 俩技不如人,这下可以走了吧”,方脸忍着怒气,尽量平和地问道。
林飞手挥,“走吧。”
二人松了口气,转身dǎ suàn 去拿那麻袋,虽然受伤了,但还是得硬撑着。
可就在两人转身的刹那,林飞的眼里陡然闪过抹无情的寒芒,脸上的笑意也烟消云散。
他的两只手,如同鬼爪般,伸向了两名大汉的后脑勺……
“呃……”
“呃……”
两名大汉都没fǎn ying 过来,皆是闷哼了两声,后脑部被林飞的手指像是啄了下,就晕阙了过去。
林飞踢了踢不醒人事的两个大个子,叹息道:“不动手倒也罢了,动了手,总不能让你们泄露出风声去。”
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林飞走向那只地上的麻袋。
犹豫了下,林飞还是把麻袋口的绳子给解开,敞开了袋子口。
股栀子味的芬芳混着股酒精的wèi dào ,散发了出来。
等看清了里面装着的“东西”,林飞眼里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里面,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