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越上下打量他,“随便一个罪名,就能让你进去出不来,一个有案底的联姻对象,猜猜韩上会不会放弃你呢?”
孟洛桥对他的无赖感到恶心,“我倒想看看,你会给我安个什么罪名。”
他现在一无所有,连他最亲的人都放弃了他,韩家那个没见过面的联姻对象,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孟洛桥无视他,绕过几人往前走。
“给我抓住他!”
秦安越一声喊,孟洛桥就被推回来,撞到路边停着的车子旁。
有人擒住他的手腕,有人拉他的胳膊,周围满是酒气和烟味,孟洛桥想反抗,但力量不足。
他尽量往后,避开这些人的触碰。
“本少爷,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一个垃圾而已,等毁了容,失了身……”
他踩灭烟头,握紧拳头,直直冲着孟洛桥的眼睛来。
砰——
预想中的痛没落到脸上,面前的人却应声倒地,孟洛桥越过倒下的秦安越,看到了那个人。
“韩总。”
周围也有人认识他。
第20章 解除婚约么?
“唔……救,命!”
砰——
韩上弯腰,一拳下去,秦安越的嘴角渗出血,众人吓退几步,哆哆嗦嗦,不敢上前。
“啊!”
砰——
又是一拳,秦安越的眼角膜瞬间变红,孟洛桥贴着车门,随着他的动作,眸底一震!
这个人,和他的外貌一样,发起火来,带着凶狠!
“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秦安越不复刚才的嚣张,在地上卷着身体,尽量保护自己。
韩上的动作没停,像个凶猛的藏獒,眼底的怒气让人心惊肉跳,周围的人早跑远了,只剩孟洛桥三人。
几拳下去,秦安越的脸已经肿得不能看,声音越来越小。
孟洛桥飞快往前,拉住他的手腕,拦住他,“别打了!”
韩上的力气很大,手腕的青筋在孟洛桥手心里跳动,用了两只手,还费了好大的力,才拉住挥下去的拳头。
“别打了!再打下去,真要出事。”
孟洛桥把人拉起,没敢松手,脚下的秦安越还在痛苦呻丨吟,韩上的眼睛却落在孟洛桥的手腕上。
嘶哑着声音问道:“他们弄的?”
孟洛桥听得模糊,循着他的视线看下去,露出棉服的手腕上,两圈红痕明显,应该是刚才那群人拉他手腕时留下的印迹。
孟洛桥的皮肤白嫩,平常稍微碰到,就会留下痕迹,刚才那群人很用力,手腕上的伤痕更是明显。
“没事。”
孟洛桥松开对方的手腕,想用袖口遮一下,却不料刚松手的一瞬,对方竟直接握住他冰凉的手。
“红了。”
声音喃喃,低沉醉人,心口猛的一跳,差点没喘上气来。
孟洛桥往外抽,手却被越握越紧,他有些错愕……
“韩总?”
相隔不到半米的人,像是没听到一般,低头盯着孟洛桥的手,手心冰凉,关节处还有脱皮后没有恢复的红印,不是很好看,但韩上的眼睛却没舍得挪开。
怎么这么冷?他过着怎样的生活?为什么会有这些伤……
韩上迫切地想知道,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盯着这双手,感受着心口的暴动,手心的冰凉,像进了雷雨中,浑身淋湿,舍不得放手。
舒畅,自由,放松,还有……安全。
京都的冬天,干燥得一滴雨都舍不得下,但今天韩上却感受到了和在雷雨中一般的心情。
蓦地,嘴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两人几乎相贴,对方身上的香水味比之前都要浓郁,孟洛桥好似走进了一片密林,四处迷雾,看不清眼前人。
温暖的手掌包裹着他,凉意四散开去,像是严冬中燃烧的篝火,好暖。
“……”
地上的秦安越被车接走,仓促中,还落下一只鞋留在路边。
他痛苦的呜咽声,让孟洛桥从温暖中回神,眼底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我结婚了。”
天色渐暗,路上的车流逐渐开始多起来,周围有车要开进分叉路口,喇叭声不停,有司机探出头来骂:“要谈恋爱回家里床上去!”
孟洛桥:“我结婚了,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