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道:“不,包含了我的智囊团,卢克和华盛顿方面的工作人员。虽然泄密的可能性不高,但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毕竟七杀有一条附带伤害的规则,说不好连我们都会卷进去。”
李然道:“端木,既然有这么一个麻烦,为什么不额外处理呢?比如另外约时间。”
端木:“现在就是另外约时间。”
李然想了会:“也对。我还有一个疑问,是谁提出在孟买商谈?”
端木:“卢克提出,鉴于遗产重心在东南亚和印度,印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李然道:“印度是一个很有特色的国家,比如贫富差距大之类。有趣的是他们的犯罪形态和贫富比例接近,简单来说就是两头大,中间小,重罪和小罪的情况多。小罪指的是小偷小摸,重罪指的武装团伙。”
李然道:“我们将武装团伙定义为两人以上,持有热火器的歹徒。一句话概括:警察对付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然道:“在印度,高档的商业区、富人区和高级酒店周边,他们实施的是警察巡逻和安保双重措施。而警察事后追击能力不足。比如我当街被人砍了一刀,我报警,我相信韩城警方会找到凶手。但是在印度,凶徒一旦逃脱现场,被捕率就变得非常低。我说的安保措施主力是保安,遇见小偷,他们会当街将人打半死,他们其中有人携带枪支,威慑力反而比警察要强。”
李然道:“印度允许部分人持枪,持枪中多数人是安保人员。安保人员大多数是为富人区,高档商业区服务。”
李然简单介绍后,道:“我们在这里开会,遭遇歹徒袭击,我们可以报警。警署会派遣警察到现场,战警会在十分钟左右赶到现场。这不仅能有效保护我们生命,也可以威慑歹徒不敢轻易进攻。”
李然:“我们在印度开会,遭遇武装歹徒袭击,这就很有趣了。孟买恐袭,印度动用安全部队情况下,10名武装恐份还能在孟买作乱59个小时。警察的装备和战斗素养非常低,马哈拉施特拉邦18万的警察只有两千多件武器,孟买分到五百多件武器,其中还有不少是二战时期的步枪。”
李然道:“如果在印度遭遇武装袭击,你们不要把期望放在警察身上,除了我刚才说的这部分原因,印度的警察相对来说是比较腐败。”
大家明白李然意思,歹徒遇见好警察,好警察根本打不过人家。保镖遇见坏警察,保镖敢动手吗?
丢丢吐出一口烟圈,淡淡道:“釜底抽薪。”
端木问:“怎么抽?”
丢丢道:“杀了星野。”
李然不满道:“你是保镖,不是杀手,戾气怎么这么重?人家端木有身份的人,怎么能为了小命而丢了身份呢?”
金鹰同意:“绝对不能先杀他一半的家人,要不太丢份了。”
你一言,我一句,把端木要做的事概括出来:绑架星野家人,先杀一半,留一半,一旦在孟买遇袭,杀掉另外一半。听起来很残忍,但星野已经要你小命,你还念着未成年保护法,那只能说你真高尚。
端木打断:“我知道了。本次项目请丢组、崔建和桂奕负责。每人日薪两万美元,丢丢日薪三万美元,事后每人可以拿到一份奖金。明天先行出发前往孟买安保公司,办理挂职与持枪证手续,预计48小时可以拿到持枪证。接下去一周之内,我们会到达孟买。在此期间,你们可以在印度随意游玩。”
丢丢问:“我们只负责你的安全?”
端木回答:“我会携带两名助理,你们主要还是负责我的安全。怎样?”
丢丢掐灭烟头:“日薪一万,不要奖金。项目期间,每遭遇一次袭击日薪翻倍。你要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同事一场,你也帮过我,我也不好意思拿你这么多钱。你要有麻烦,该给钱还是得给。”
端木道:“日薪封顶20万美元。”
丢丢不由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
端木道:“只是保证契约的合法性。”没有封顶的契约在有些国家不被承认。
在座大家纷纷开始计算,20万的日薪是遭遇几次袭击后的结果呢?1次两万,两次4万,3次8万,4次16万,遭遇5次袭击,日薪才能到达20万。丢组5人加上崔建和桂奕,端木每天要拿出140万美元发工资。
端木就看不得这些穷人的穷样,道:“如果没有问题,我就发布项目。”
……
时间比较紧张,崔建借口倒时差,婉拒了姐姐老板夜谈的邀约。他和叶岚一样,都是工作为先的人。当然不是保镖工作,而是七杀工作。
晚上九点,崔建再次前往西凤山吃火锅,顺便给胜子带了一批食材。
烧上火锅,胜子连线双头犬,崔建说了38号标靶哈依的情况。哈依在众多标靶中比较特别,特别的穷,他没有能力用金钱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好在他还有一身技艺,被卢克收到麾下,专职负责某训练营工作。
崔建相信卢克有七大遗产,但崔建不相信遗产是端木口中说的那些。因此具体哈依负责什么工作,崔建并不清楚。
双头犬道:“38号的价值不高。我记得当时之所以他能上标靶是有交易条件。提供38号犯罪资料的伊国高官,以释放被关押在监狱中的前前火曜为交易条件。不过,这件事真实情况并非官方所记录的情况。”
双头犬道:“类似华国水浒传中林冲和高衙内的故事。高官的儿子与38号的第三位妻子相恋私通,高官被逼无奈,只能与38号商议,许诺好处,让他和第三任妻子离婚,被38号严词拒绝。他的女人他自己宠,一个老婆不嫌少,三个老婆不嫌多。
高官就把他给办了,38号坐牢期间被强制离婚,38号的老婆因此逃过一劫。”
双头犬补充:“38号在内部庭审中辩解称自己行为是为国效力。他认为在国家利益面前,牺牲个别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更何况牺牲的是其他国家的小孩。法庭内部偏向他,决定只给与小惩。在这种情况下,高官联系了我们。我们查证了高官交出的证据,确定证据真实可靠。另外,他本人在法庭上承认自己的行为。”
双头犬:“鉴于38号的客观情况,七杀只进行了一波袭击,并没有耗费精力和金钱追查他的下落。”
崔建问:“为什么我听出你对38号的遭遇有同情之心。”
双头犬:“我承认,多少有一些。”
崔建道:“你们理解38号的立场,同情38号被陷害。那5个被当作礼品的孩子怎么算?”
双头犬没有回答,他想起了一个伦理故事:船上有10个人,航行途中船只漏水,需要把一个人扔下船。
很多的人会选择通过投票,通过乘客身份重要性,通过乘客对社会和国家的价值来选择。也有人选择抛弃最弱者,因为接下去航行还不知道会不会再遭遇困难,先淘汰弱者肯定没错。也有人认为社会需要照顾弱者,弱者一开始就被剔除出下海名单。
崔建的想法:要么有人自愿跳船,要么大家一起死。他这种想法不算非常典型,但不少人会这么考虑问题。
但不管怎么说,确实绕不过五名孩子。双头犬道:“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无论我们内心是怎么想的,哈依必须要杀,诛行不诛心。我会安排,你专心当你的保镖,如果有需要我们会提醒你,你如果有发现也可以联系我们。”
崔建:“好。”
双头犬提醒道:“孟买会谈这件事我认为不太简单。”
崔建道:“就连华盛顿那边都已经确证,没有什么不简单吧?”
双头犬问出了和崔建同样的疑问:“为什么在孟买会谈?既然卢克身体不好,为什么不去东京与其会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