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鹿遗顿住两秒,“你没拒绝?”
时逾实话实说,“被下药了。”
程鹿遗猛地抬眼,关心道:“没事吧?”
时逾摇头,“还好。”
程鹿遗不再多问,只给他提了个建议:“也许你应该说有事,这样我说不定……”
时逾双手平放在桌上,面无表情淡淡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鹿遗并没有往下说,喝了口水,神情轻松地对他交代道:“我一会儿要出门,有事打电话。”
时逾点点头率先起身离开。
程鹿遗并不是什么完美盟友,他也从未想过要与其结盟。
……
……
夜晚。
程鹿遗没有回家,时逾一个人睡的。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重物压住喘不过气来,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时逾~”
耳边传来一道蛊惑般地呼喊,时逾猛然惊醒,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坐起身警惕地贴在床头。
“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序别轻轻叫他,抓着他的脚腕用力拉扯,“哥哥,我想要你,哥哥。”
时逾一脚踹开他的手,翻身下床。
景序别先一步堵在门口,“不在房间里,你想去哪儿,在外面流一地的水让别人看见吗?”
时逾走过去又是一脚专往他身下踹。
“时逾!”
还好景序别躲得及时,不然……
时逾神色恹恹,站姿慵懒,不耐烦地与他对峙,“想干什么?”
景序别有些委屈,“刚刚不是说了吗,想要你。”
时逾沉思数秒,回答他:“割了吧,性欲只会影响男人的成长速度。”
景序别:“……”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轻蔑地瞧他一眼,转头回床上去了。
景序别又把困得不行的人从被子里拽出来,脱了衣服将性器抵在他脖子上磨。
时逾一把抓住狠狠一拽。
“唔!”
景序别向前扑倒,赶紧拿开他的手,“磨一下也不行吗?又不要你做什么。”
时逾怨气很重,转过身把人推远,“你打扰我睡觉了。”
景序别笑他,“这么点动静都睡不着,难道不是哥哥自己多想了吗?”
时逾深吸一口气弯了弯手掌招呼他靠近。
景序别刚一靠近时逾就要动手,他精准擒住时逾准备偷袭他后颈的手,尝试说服:“哥哥,只要你现在给我一次,之前的事我全都不追究了。”
就为了这点性欲,就不追究了?真没骨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点点头表示同意,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慢慢套弄。
景序别得逞一笑,将他另一只手也放在自己性器上。
时逾是真困,懒得跟他纠缠,闭上眼两手交替敷衍地抚摸着他的性器。
景序别凑近捉弄他的睫毛,“哥哥,背着男朋友做这种事你不害臊吗?”
吵死了!
时逾抬手就是一巴掌,想让他闭嘴。
景序别气急,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低声道:“时逾!”
他没用力,时逾是真的用力,似乎要将他的性器捏碎。
景序别难受得紧一时半会儿又扯不开他的手,只能妥协道:“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哥哥。”
时逾浅浅勾唇,松了力道,食指在他龟头上轻轻刮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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