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热水漫到x口，雾气缭绕，蒸得人晕乎乎的。
池闻靠在程小满怀里，后背贴着她的x口，整个人几乎把重量都压了过去。他的头枕在她没受伤的那侧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呼x1又沉又慢，像随时会睡过去。
程小满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了摩浴油擦他肩膀，擦到后面，手指顺带按了两下
她低声开口：“这几天怎么了，说给我听听。”
池闻没马上回答，只是把头往她颈窝里又蹭了蹭，过了一会儿才哑着声应了一句：“……嗯。”
热水浸得他全身发软，脑子却还清醒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语气疲惫又直接：
“差不多……m0出来一点。”
他顿了顿，像在整理思绪。
“当年他们在边境那边Ga0过矿……稀有金属那种。”
“不g净，肯定不g净。”
“矿权没法直接挂自己名下，就找人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小满的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又顺着脊背往下，没打断他。
池闻继续说，声音低沉：
“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
“我妈那个签名……不是随便伪的。”
“他是需要一个人，把东西往外顶。”
“刚好是她。”
他说到这里，声音顿了一下，眉头皱得Si紧。
程小满没说话，只是手一直在他背上。
池闻深x1一口气，接着说：
“余建明你也知道了。”
“他在下面g活的，很多东西都过他手……代持、签字那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他要么想拦，要么想留点后路……”
“然后——”
“人就没了。”
然后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你怕不怕？”
程小满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轻轻反问了一句：“怕什么？”
池闻没马上说话。
过了两秒，才慢慢吐出一句：
“跟我扯上这些。”
程小满手指在他x口点了一下：“现在才问，有点晚了。”
她语气很淡，但手继续给他搓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