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人扭过头看向他,只不过扭过180度像是猫头鹰的那样过于惊悚,让马场纯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味增汤咽下自己的无语。
电视剧里面又是ktv的场景,一个男人卖力唱着那首《粉雪》。
“那是小福?”
“不不,这是加藤。”
真人摆了摆手忍不住又笑出声,整张脸都埋在两臂之间只能看见他的肩头抖了抖。
在笑什么呢?
不懂咒灵莫名其妙的笑点,马场纯蹙眉将最后一口味增汤咽了下去。
今天的汤有点淡。
碗落在桌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他才刚抬起头就撞入咒灵那双满是好奇的眼神。
“刚刚你说了一半是什么?”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人类睫毛颤了颤,嘴巴又一次抿了一下。
是要说些敷衍的话,绝对是!
“反正我来生不想当危地马……啊。”咬到舌头了。
因为咬到舌头,小纯将原本准备说的话卡在一半,眼角也因此产生了生理盐水,捂着嘴巴怒气冲冲瞪了一眼毫不犹豫笑出声的咒灵。
恶劣的家伙!
“哈哈哈哈小纯才是笨蛋。”
“啰嗦,去洗碗,嘶。”
马场纯毫不犹豫用脚踹了一下真人,而真人往后一步躲开之后,得意洋洋看着面前的人失去平衡即将倒下后又伸出手扶住马场纯。
下一秒,他就像是提起小猫,双手插在人类腋窝让小纯双脚离地,在原地转了几圈。
“停下,喂。”
像是小孩子的对待方式让马场纯露出极其复杂的表情,他敷衍地挣扎了两下之后随便咒灵去了,只不过转来转去让他上了一天班的脑袋变得晕乎乎起来。
可以一键入睡吗?
“你从哪里学来的?”
“诶?明明是小纯之前让我看的啊。”
迪士尼式的拥抱。
马场纯忍无可忍,抬脚又踢了一下:“你这和挟持别人有什么区别,算哪门子的迪士尼拥抱啊。”】
真人一想起那个时候马场纯脸上的表情又忍不住笑起来。
“啊对了,原本是准备等虎杖悠仁死掉之后嘲笑他一顿然后再转生来着,只不过一直都没有等到呢?”起码他现在还有的记忆里暂时还没有等到那家伙。
可恶,还真能活啊咒术师。
不过既然自己到了这个世界的话,真的有可能回去吗?
“啊,啊啊脑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应该是这个词吧?”真人思索起来,总感觉记忆里有什么东西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忽闪忽暗的。
什么来着。
好像有关于等待来着。
真人又一次坐了起来,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会真要在这里等到无聊死吧……”
不要啊。
“啊说起来这句话好像在哪里也听过来着。”
他才离马场纯的秘密近了一步,就这样被不知道是谁的家伙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实在是太讨厌了吧。
等等。
不知道是谁?
“果然会是那个吧。”马场纯后颈的那颗红痣,如同对方烙印的存在。
用着单纯保护灵魂的庇护方式的傲慢家伙。
聪明的咒灵脑袋里快速闪过马场纯曾经说过的话,又结合方才看见的那个叫做白岩的讨厌白蛇妖怪——答案就只有一个了吧。
按照福尔摩斯的话,排除其他所有的可能性之后,即使最后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蓝发咒灵直起身子,索性站直起来望向虚空之中某个方向就仿佛笃定对方正在注视他一眼,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烁意味不明的光,嘴角勾起胜券在握。
“所以,就是你吧,【奶奶】。”
把他困在这里的人,不对,应该不算是人类吧。
【奶奶】
似乎是小纯除了那个表哥之外唯一的亲人,但之前在博多的时候林宪明他们说漏嘴过,那个监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甚至疑点重重。
但由于博多最不缺的就是身份有问题的人所以就没有过多在意这一点。
这一说起来的话,关于小纯的关键词还真是不少呢。
[泥石流][奶奶][用完的药][山上][外来液体注入]
“诶。”
尽管他笃定说出了对方的身份,但这片空白的天地却依旧没有将他被禁锢的灵魂释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