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业业守了一晚上的火,时不时还要用灵力控制火焰大小,宋九歌累的眼冒金星。
待清晨第一声鸟啼响起,宋九歌第一炉丹药出炉。
“咳咳咳。”
解开鼎盖后嘭起大量尘雾,呛的宋九歌直咳嗽。
踮起脚尖朝里一瞧,鼎内漆黑一片,没有任何东西。
宋九歌不信邪,用手摸了摸,除了一手黑灰,再无其他东西。
“嘶……”宋九歌吸了口冷气,“真就颗粒无收啊?”
好残忍,好残酷!
看来闭门造车不太行,还是得找栖霞峰的人取取经,最好是近距离全程观摩,趁机偷师学艺。
找谁呢?
宋九歌边收拾东西,边在脑子里过名单。
她和栖霞峰的人都不太熟,炼丹需要集中注意力,不是亲近的人一般不会让进去观摩。
撤掉结界,在外面候了一天一夜的墨渊立马扎进宋九歌怀里撒娇。
呜呜呜,姐姐好狠的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不闻不问,天知道他撞了多少次结界,脑袋都要撞肿了。
墨渊对她向来热情,宋九歌没察觉到他的小心思,照例倒了灵泉水给他喝,又去视察了一遍沃土,浇了遍灵泉。
再回头,灵泉水喝完,宋九歌送上小红花和肉干,今日份墨渊的修为值便刷完了。
见她又要出门,墨渊撇下肉干缠了过来。
“姐姐,带上我,带上我!”
他不要一个人待在房里等姐姐,他要跟姐姐一起出去!
宋九歌被缠的没办法,想着今天只是去藏书阁,带上就带上吧。
“好好好,带你带你,不过现在你这体型,也不适合放袖子里了。”宋九歌有点苦恼,“要不你缠我腰上?”
墨渊在她的喂养下长到拇指粗,两尺长,缠手腕上有点太大太长了。
她腰还是挺细的,墨渊刚好能缠一圈。
墨渊瞅了眼,准确无误的钻进她衣袍内,从衣襟处探出小脑袋蹭蹭宋九歌下巴。
“也行吧。”宋九歌按下他脑袋,“但你要老实点。”
到了藏书阁,宋九歌先在二楼转了转,想要的数据一份也没找到。
她想了想,下楼去找马执事。
“马执事,我能不能上三楼看看啊?”
“三楼只有金丹以上的修为才能进去。”马执事语气平平,“宋师侄,贪多嚼不烂,你先将手里的功法练至臻境才是硬道理。”
宋九歌哦了一声,没去反驳。
总不能跟人说,她不是替自己找,是替别人找吧?
一无所获的宋九歌不死心,又去找了林月儿。
想着林月儿是御兽宗的弟子,不知道恢复根骨的法子,但解除契约的方式应该知道比较多。
上次问的时候她问的不仔细,林月儿也就一口带过,毕竟无论是林月儿还是宋九歌,都没想过要和灵兽签订主仆契约。
再见林月儿,宋九歌莫名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上回将林月儿送回房间后,到现在宋九歌还是第一次跟她打照面。
美人还是那个美人,一样的五官,一样的穿著,一样的语气,但宋九歌觉得林月儿处处透着陌生。
“宋师姐,你老看着我作甚?”林月儿歪歪头,浅笑嫣然,“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没。”宋九歌傻呵呵的笑,“只是觉得林师妹比之前洒脱了不少。”
林月儿眼光流转,哦了一声,“先前第一次心悦一个人,难免患得患失。”
“也是。”宋九歌表示理解,她穿过来之前有个室友,和初恋男友谈了四年,因为异地被劈腿分手,此后室友性情大变,封心锁爱,满脑子都是学习。
林月儿这情况跟室友差不了太多,性格变了一点,宋九歌觉得没啥毛病。
墨渊在衣袍里待的憋闷,小心探出脑袋,闻见林月儿的气息便凑了过去。
被软凉的东西一碰,林月儿下意识收回了手,眸光中带着淡淡嫌弃。
她最讨厌蛇了。
不过她极善于隐藏,情绪一闪而过,宋九歌和墨渊都没察觉到。
“宋师姐是想跟它签订主仆契约吗?”林月儿指了指墨渊,“还是不要了吧,主仆契约太不公平了,一般的平等契约就够了。”
“不是,我不打算和墨渊签订任何契约,就是好奇想问问。”